贪狼面无表情道:“现在你说吧,我不打断你。”
独一针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将自己三观如何被打碎又如何重建的过程说了一遍,果然就见贪狼的三观也开始摇摇欲坠了。
过程中贪狼别说打断她了,连表情都没变一下,满脸写着四个字:麻木呆滞。
说完独一针喝了口水,长舒一口气,“小金鱼不知道跑哪里玩去了,等它来了,我让它带你进去看看,里面可漂亮了。”
贪狼悄无声息。
夜幕降临,独一针瞅了贪狼一眼,见他还是那副样子,短时间好不了,叫停了雪橇车,拴住头犬,放其他犬去觅食,她围着雪橇车放了一圈屏风,屏风上面搭了几块木板,勉强做出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此时此刻,独一针就无比期待自己设计的小别墅炼制成功的那一天,等走出这片雪原,她一定第一时间找齐材料,压着贪狼炼制自己的小别墅。
独一针的空间镯里最不缺的就是吃的,她点了火,一边煮热水,一边吃东西,自己吃不够,还和头犬分享。
头犬的个头不算上尾巴有近三米,毛发旺盛,表面的硬毛油光水滑,摸上去凉丝丝的,雪花和冰粒子落在上面顺着毛发就滑落到地上了,完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