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到他手里,又道:“剩下的钱,你留着自用,若是不够,再来问我这儿拿。”
桓让低下头,看着手里头颇有份量的钱袋,一时间心里头五味杂陈,也不知究竟该如何看待跟前这个女人才好。
他迟疑了一下,终于开了口,只道:“谢谢德音姐姐……”
“不早了,你快些过去吧,路上当心。”
“嗯,”桓让连连点头,这便转身走了。
谢徵目送桓让走远,玉枝站在她身后,调侃道:“娘子待二郎君可真好,这是把二郎君当小叔子一样照顾了?”
“多嘴!”谢徵嗔怪,却也不同玉枝解释,只是心中感怀,想以往,她也有一个时而规规矩矩时而叛逆张扬的弟弟,他若还在世,如今也该同桓让一般大了,只可惜……
桓让握着钱袋,走在御街上,两手打开钱袋,低着头看了又看,抖了又抖,忽闻旁边的小食摊子上,有小贩吆喝:“葱油饼!热乎乎香喷喷的葱油饼!”
他左右一想,谢徵所言,的确在理,初入御史台,是得先与同僚们打好关系,他于是走去小食摊前,同贩子说道:“给我拿二十张葱油饼。”
说话间,他还冲贩子竖起手指头比划了一下,贩子愣住,“二十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