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阁老不足为惧。
仪风帝闻听此言呵呵地笑了,“册封俶儿为太子的诏书已经拟定,明日便公之于众。”
“陛下,而今谣言正盛……恐怕会招致非议。”沈惟庸不无担忧的说道。
刘仹刚被贬为庶人,皇帝陛下与亲侄女不伦的丑事甚嚣尘上,东西两厂忙着抓人锁人,弄得人心惶惶。这个时候实在不适合册立太子。
笑容僵在仪风帝脸上,他略带不悦的睇了眼沈阁老,“就是要用喜事冲一冲才好。册封太子之后大赦天下,万民同庆。”
沈惟庸暗暗苦笑。
东西两厂抓的那些人也要赦免?那还费劲抓来作甚?牢饭也是吃着玩的?
“陛下宅心仁厚,实乃仁君明君啊!”岑禄一脸崇敬的看着仪风帝,“吾皇万岁万万岁!”
仪风帝哈哈笑着摇摇手,“我要是能活一万岁,那得吓坏多少人?”
“不不。”岑禄目中隐隐有泪光闪动,“陛下寿命一万是苍生之福!”
沈惟庸在心里叹口气,最近岑禄怕是看戏看的多,演起来也得心应手。偏偏皇帝陛下吃他这套,乐得见牙不见眼。
几件大事议定,沈惟庸与岑禄告退出了宫门。
夜晚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