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只不过是把圈子扩建了一点,仅此而已。”
梁逸好生气,张口怒骂道:“他们如果真的这么做,那东桑这个国家就等着完蛋吧!”
彩花也急了,语如连珠:“哎呀!你到底想怎么办嘛,我们现在正处于困境,等摆脱了这个困境再找去找哥哥帮忙,找国家和政府帮忙,找你们伟大的守夜组织帮忙,这样难道不好么?你非要一个人逞英雄?千疮百孔的堤坝,你一个人能堵得住么!”
执拗的梁逸突然就被这一番话说得没了脾气,他叹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你是不是这个意思没人在乎,那些大财阀也不会在乎,你死了都没有人在乎,这些事情明明都是那些利益熏心的财阀搞出来的,那为什么你还要冒着生命危险去替他们擦屁股?”彩花抱着胳膊,最后来了一句:“你的冯小艺现在还在坏人手里呢,你能不能自私一点?”
“我……”梁逸一时不知所言,“冯小艺”这三个字的确是现在他最大的软肋,她就在东桑,很近了,很近了……最终她轻叹了一口气,点头承认:“你说得对,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事需得从长计议,我们现在开始逃离吧。”
彩花见梁逸开窍,欣然一笑如桃花盛开,推着梁逸走出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