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匆匆的跑了出来,连忙跟王叔解释道:“王叔,您别急,昨天我已经把事情给搞清楚了,是几个刚刚修炼的黄皮子觉得您的酒好喝,就每天过来拿酒喝,不过他们还算是懂事,拿酒的时候会给您放一点他们从山上采摘的东西。”
王叔瞬间就恍然大悟,自己酿的酒能被动物惦记上,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您放心,我昨天已经跟他们沟通过了,以后不会再来了。”
“那就好,十三,你是不知道啊,我这一年,总共才能酿出那么一点东西,这要是对被黄皮子偷走了,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我笑着又安抚了几句王叔,把酒的钱付给了他,又在他们家周围再巡视了一遍,确定没事了之后,我才回去。
现在还很早,福利院也没有开门,但是在门口却放着不少的草药。
我走了过去,将草药拿了起来。
被我种在门口的食人花摆了摆自己的枝叶:“是三个小黄皮子送过来的,怪可爱的,害得我差点就把他们给吃了呢。”
我没好气的看了一眼食人花:“你可是答应过我不杀生我才把你种在这里的,”
“那我也不是没吃嘛。”
懒得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