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早晨,小茶铺子照常开业,老铁匠刚将铁矿扔进炉子里的时候,少年郎便慢悠悠的从远方走了过来。
“你小子还挺准时的。”老铁匠淡淡说道。
“古人练武的时候讲究一个闻鸡起舞,我这不算什么。”少年笑道:“能够在您老人家手底下学东西,是我的荣幸,错过每一分每一刻都是在犯罪,当然是要准时些。”
“做了老夫的小学徒,可是却还从未告诉老夫你的名字来历,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像话了。”老铁匠沉声说道。
“展慕宏,不是越国人。”少年郎淡淡说道:“一日为师则终身为父,你这个当师父的,是不是也该自我介绍一下。”
“师父师傅,不过一字之差而已,叫起来也是一般模样,前者便成了父母一般的长者,后者却不过是一个臭打铁的,我老人家很有压力啊。”老铁匠感慨了一下,然后笑道:“老夫姓一个黄字,名为九钱,你可以叫我九钱先生。”
“黄酒钱?”展慕宏愣了一下,疑惑道:“老先生的父亲是有多爱喝黄酒,才给您取了这么一个名字。”
“九乃是九九至尊之九,不是黄酒的酒。”老铁匠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你小子少跟老夫油嘴滑舌,不然便立马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