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再看了看刘翊一身穷酸的衣着,陈临辞又有些不太忍心,生怕对方是为了死要面子,才说出这种大话,到时候如
果结账都结不了的话,岂不是又落入了自己当年在承运酒楼的时候一样的窘境?
他看着刘翊笑了笑,说道:“文兄,长安道上没能好好一聚,今天这顿饭,还是由我来的好。”
刘翊看着陈临辞笑了笑,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没钱?”
陈临辞有些尴尬,心道这种话怎能摆到场面上来讲,让自己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好在刘翊也没打算等陈临辞回答什么,便继续说道:“不用担心,我不差钱。”
既然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陈临辞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便拿过菜单,在上面涂上了青椒肉丝、水煮花生以及红烧肉的菜品。
“喝什么酒?”刘翊问道。
陈临辞对于酒这种东西,向来都没有太多的讲究,便笑着说道:“都可,都可。”
“小二。”刘翊招呼店小二过来,然后看都没有看菜单一眼,便说道:“来两壶上好的杜康,一盘水煮花生,一盘清蒸鲈鱼,另加红烧肉以及你们店最出名的那道青莲桂子粥。”
“好嘞,您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