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陛下坐在暖阁里,手指一下一下的敲打着桌案。他此刻心烦意乱得很,连看奏折的心思也都没有了。他淡淡的瞥了一眼身旁的齐公公,问:“宴会怎么样了?”
齐公公较忙凑近,说:“回禀陛下,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皇帝陛下颔首,不过随即,他仿佛又想到了一件事,问道:“这么的内库?”
齐公公听陛下提到内库,立刻精神一振。他已然知晓,陛下的心意,无非就是心疼自己的银子。而且有了这一次开内库的先河,以后这些朝廷大臣们指不定怎么坑陛下呢,说内库是他们的后花园也不为过。
齐公公踟蹰了一下,随后为难的说:“奴婢不知啊。”
皇帝陛下的眉头皱了起来,“你不知道?”他用疑惑且略带不满的口吻说:“厂卫如此庞大,每年多少白花花的银子砸进去,你竟然说不知道。”
齐公公见陛下生气,较忙拜倒说:“奴婢该死。”其实,这种事情他又如何不知道。无非就是刘海峰那老东西吧内库的银子花了个精光,但他不敢说呀。
皇帝陛下还在气头上,他厉声呵斥道:“要你何用。”
齐公公吓得双手开始哆嗦,身子也开始跟着不听使唤的颤抖。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