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站了起来。谁知道,下一刻花公子竟然自己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花百世的嘴角抽了抽,自己儿子果然是自己儿子。花百世尴尬的背着手,咳嗦了两声。然而花公子却仿佛是四外无人一般,一心钻进了那张画之内。
花百世无奈,开口道:“其实这。”三个字刚出口,就被花公子伸手止住了。
花百世的话被生生的给打住,只得又咽回去。这种感觉有点想吃了闭门羹,总归不是个味道。现在他竟然有点后悔了,干嘛要激起儿子的好斗心理呢,造孽啊。
时间滴答滴答的过去,花百世自然也没有干杵着,自己赶快就找了一把椅子坐下了。蜡烛的光在不停的跳跃,看得花百世都瞌睡的点头了。
突然,一声巨响传来,把花百世的瞌睡虫给吓了回去。花百世揉了揉睡眼稀松的眼睛,把目光转向花公子。
花公子突然的一下拍桌子,着实是力道有点大了,大到现在自己的手还有一点麻麻的疼痛。不过这都无妨,他终于想出来了。
花百世一脸的平常看着,就等着花公子的答案。花公子也不拖泥带水,直接开口:“这九鼎相当于权力,没错吧。”
花百世本来就没以为自己的败家儿子能说出来什么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