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哪都容易暴露。
两人打包了几大包,开车拐到已经无人的西山顶上。
夜已深,韩悠学咬了口烤鱿鱼,砸了下嘴道:“有点儿凉了,不过味道还好。”
牧尘笑:“你要是真想吃烧烤,就不该叫我。”
叫了他,吃饭都变成了一种负担。
“这不是想到好久没见面了,我也没什么朋友。找你出来聊聊。”韩悠学把烤好鸡腿给了牧尘一个。
牧尘摘了口罩,看向不远处灯火阑珊的大街,“哎,姐姐好久都没记起我了。”
韩悠学歪着最笑,“她整天忙得怕是连儿子都忘了。还能记得我们。”
“说的也是。”牧尘一边吃一边笑,“幸亏还有你这个朋友。”
韩悠学开了瓶酒,看向牧尘道:“喝吗?”
“不喝,等会儿我开车。”牧尘很少喝酒,他要唱歌,需要保护嗓子。
韩悠学也不为难他,自己灌下一大口,道:“你啊,试着多交些朋友。余生还有那么长,人总得向前看。”
“没有太多时间去维持一段没必要的友谊。比起应付那些虚伪的人,我更喜欢练琴,唱歌,写词。”牧尘觉得,一个优秀的歌手,必须有一段令人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