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也给你下道旨意,你与大将军一样,过了巳时,倘若还未躺下,一并按违抗君命处置!”
“陛下,这……”苏勇进是感觉夜深人静时,更容易思考,肖石峰则不给其辩说的机会,正色道:“朕这道圣旨,大将军都不敢不遵守,你敢违抗吗?”
“臣……”苏勇进无奈道:“不敢。”
肖石峰满意地点了点头:“现在离巳时还有两个时辰,这里没有外人,你们可以各自说说心中的隐忧,说出来,咱们再商量解决办法。”
苏勇进道:“大将军处理军事,当下最为紧急,还是大将军先说。”
肖天途客气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言罢,肖天途转向肖石峰道:“藏州将军廖前放了西戎兵入城,前日听闻桂州危在旦夕,正被西戎兵与藏兵合围,恐怕这桂州沦陷的可能性极大。”
这京都离南部的桂州,路途遥远,那飞骑从闽州开始送信的那天晚上,桂州主城便已被攻下,而后第二天,全境尽被西戎军收入囊中,因此肖天途得到的消息,是三天前从飞骑那里得来的消息,那飞骑在路上又耽搁了四天光阴,因此整件事的情况,便是一周前的情况。
肖天途没有想到的是,西戎军如此凶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