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
范灵珊道:“要我说,该来的总会来,躲也躲不掉。圣旨上不是说只招我和虎儿入京吗?那我娘俩去去便是,若是瞧不上,难不成他肖石峰会拿刀架在我们李家的脖子上逼婚受天下人耻笑吗?”
李贤通叹道:“夫人你有所不知,这再玉公主现在已是三十年岁,别说是你,虎儿多半也看不上。到时候你母子二人在京都进退两难,可又成人质了。”
范灵珊轻笑一声道:“想把我母子两押在京都也得有个说法不是?到时候我若想走,他敢拦,我就和他拼命,到时候我死了,你直接把消息发出去,看看他肖石峰要怎么向天下交待。”
“夫人,这京都可不比在泰山府,由不得你胡来。到时若走下策,还需迂回周旋,讨好他人,切不可莽撞武力,空讨没趣。”李贤通一听范灵珊这话就急了,范灵珊向来言出必行,这样的浑事他真的干得出来。
范灵珊不耐烦地说道:“好了好了,道理我都懂。我现在就让丫头给虎儿收拾行李,我门明天一早就出发。到时候去了京都,看到龙颜,也不枉此生来世间一遭。”
李贤通平日里威严肃静,十分有男子汉气概,可偏偏在范灵珊面前,就显得较为软弱:“夫人,你就别净说这些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