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思考再三,决定在周五晚上回去,用双休日回去,没意外的话,甚至可以在周一早上赶回来,赶不及,也只用请一天假而已。
当然,这些都不是问题的关键。
关键在于。
陈乐在跟任夜舒吃午饭的时候,战战兢兢的提了这个问题。
任夜舒想了想回答,“哦,语琼跟那个女生啊,落叶归根,也是自然的。”
任夜舒边嚼着土豆,边皱着眉头,疑惑的问道,“就你,跟两个女生?”
“是啊。”
“为什么是你啊。”
“因为,比较熟吧。”
“她们没男朋友吗?”
“没有吧。”
“哦……硬座?”
任夜舒就跟审问犯人似的,一个问题接着一个。
陈乐生硬的回答,“卧铺吧,动车也要20多小时呢。”
“哦……。”
然后任夜舒就不说话了,就这么低头吃着菜,吃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小脸道,“我也去。”
“啊,”陈乐被吓了一跳,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任夜舒又重复了一次,才听明白意思。
“你去干什么?”
“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