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离开,陈乐重新把视线投到了林语琼跟谢曼珍身上。
谢曼珍低垂着视线,小声啜泣道,“一定是我的关系,是我之前跟她聊天,不小心说到了以后回村结婚,好好生活,过普通日子的事,让她想起了不好的事……”
因为,基本已经不可能再过普通的日子了。
林语琼也是有些悲伤的冲陈乐解释道,“在我们村,女人也是必须劳作,在家或者下地干活的。”
就是说,你可以丑,那也会有人要,脸上的皮肤没了,倒也不是最大的问题,弄点皮不吓人就行。
但你要是不能工作,少了只手,那肯定就没人要了,尤其身体还弱,还要每天吃药花钱,她的结婚生子都会成为很大的问题。
以后还要拖累家里人,还要人照顾,这都是开销。
整个人不仅不能为家里生产,还会拖累,既不能结婚,也不能生子,处处还要人照顾,还得一辈子吃药为生。
对于她来说,以后的日子,整个人生,就只剩下慢性折磨而已。
与其自己受折磨,同时折磨着家里人,还不就这样一了百了,反而是种解脱。
正如刚刚那医生说的,病人但凡有一点求生欲,可能也救回来了,一心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