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把文案也写一下,写个大致版面给他们审查,该死,这不是新闻系的工作吗,凭什么给我啊,”
“所以,人都会变成自己最讨厌的人是吗。”
陈乐已经能想象到等贝禾也变成老资历的教师之后是怎么笑眯眯的把工作推给新教师的。
不,仔细想想她现在就已经是了。
这是个无聊且枯燥的过程。
陈乐耳边尽是贝禾在那骂队友的骚话。
“话说,看你玩这么久,你王者到铂金了吗。”
“快了,快了。”
贝禾头也不抬的回答。
据说是好不容易上了黄金,开始冲击铂金。
当然,队友是一如既往的沙比。
“这个很难吗,我有个朋友,大学才开始玩王者,现在已经是王者了啊,我看她也挺手笨的。”
贝禾很是惊讶的抬起视线道,“谁,这怎么可能,你根本不知道这游戏的队友有多沙比。”
我知道,我每天能听到你抱怨。
陈乐说的就是唐晓茜。
感觉那货也挺手残的,就平时窝在宿舍看剧玩手游,现在已经王者了。
导致陈乐一度认为这游戏是有5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