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悠悠的抽了口烟,长长的吐出一个烟圈,随即努了努嘴,示意了下陆恒前边的任夜舒,“喏,你唯一的希望来了,我说了这条街没人治得好,你找谁也没用,因为这病,光靠中医不行,你求这黑心堂的,还不如求求这丫头,让她请她爷爷看一眼呢。”
“那任老头本就是中医国学大师,后来又去进修了西医,只是好些年不在街上看病了,要能让他瞧上一眼,说不定有机会治,当然,也只是说不定。”
“……”
基本上这王老头一说完,那陆恒就对着任夜舒连连磕头,求救了。
“求求你,救救阿珠,只要能救阿珠,让我当牛做马,让我做什么都行。”
陈乐根本不需要看也知道结局。
以他跟任夜舒这么久相处的了解,发现任夜舒心地其实挺善良的,但凡有一个同学找她帮忙,只要她有能力,有空,她一般都不会拒绝。
所以,这人还真是求对人了。
“诶,你别对着我磕头啊,我,我二爷爷不在这,我刚问了,让他帮忙看看,他不肯来,行了行了,你快起来吧,我,再问问吧。”
任夜舒很是为难。
因为她刚刚找他二爷爷,帮陈乐治疗不会游泳的病,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