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的。
不知道适可而止的话,最后受伤的只会是你自己。
这是她爷爷跟她说过的。
那络腮胡子的男人,说完就指挥人过来把陆恒的药拿回去。
陆恒还想反抗下。
但在那阿珠的少女,把小手搭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摇了摇头之后,他也慢慢的松开了握着药盒的手。
眼看着对方拿完药要走的时候,那陆恒,又是扑通一下跪了下去,对着那络腮胡子的男人,“咚咚咚”的连连磕头。
“求求你,求求你救救阿珠,就当是把药借我,将来,我一定会还的,求求你,不管多少钱,我一定会还的。”
陆恒说着,又是“咚咚咚”的连连磕头。
这看的那阿珠很是心痛,也跟着跪下来,要去扶陆恒,“算了阿恒,算了,你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苦啊,生死有命,咱们过好剩下的日子好吗。”
只是,那陆恒还是执着的连连磕头。
额头都已经磕出一大片血迹了。
看的旁人都很是不忍,一些女人都转过头,不忍再看下去。
如果不是真的没办法,谁又愿意当街下跪,给别人磕头呢。
只是,这对那络腮胡子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