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管给烫焦了。
姜龙的嗓门儿不小,一口东北腔,“那啥,这个问题我熟,我来回答。
李团长说的一点儿没错,我们原先就是在晋南会战中败逃的溃兵,到处吃喝等死混日子,躲在乡村里头和缩头乌龟一般活着。
后来团座找到我们,想要召集我们重新和小鬼子干仗,可我们就是一群瘪犊子玩意儿,怕死,早就没有这想法了,可也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我们还是答应了团座。
团座答应带我们打胜仗,他说到做到呀!这一路走过来,我们几乎次次都打胜仗,每天都在死人,可后勇团反倒是越来越壮大,然后就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孙书忙道:“是,就,就是一连长说的这个样子。”
与孙书的略带腼腆和怯懦带给李云龙的感触决然不同的是这光着膀子的姜龙,这东北佬光着膀子走来,哪怕是不开口,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强悍、勇猛。
李云龙估计,整个独立团也就张大彪甩开膀子的时候,在气势上能和眼前这位姜龙有的一比。
作为一个铁血真性情的军人,相对于有些软弱的孙书来说,李云龙当然更愿意和姜龙这样的真汉子打交道。
姜龙三两句话交代了后勇团的来历,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