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之后,两边用木桩钉死。”
“是。”
段鹏应了声,犹豫了下,雨水顺着他的脸颊,像是汇聚成了小溪流一般不断的滑落,“团长,先遣部队俺去就行了,您就在岸边儿等着俺把绳索拉好之后,再跟着后面的队伍过江吧!”
韩烽乐了,“你小子这是怕老子出事儿?”
暴雨越发的肆虐,段鹏和韩烽之间的交流,这个时候不用喊话,已经互相听不清了。
段鹏大喊道:“团长,临行的时候兄弟们都找到俺,兄弟们说了,绝对不能让团长少了一根毫毛,俺都答应好了,您就是出一点儿事儿,俺也没法活了!”
韩烽大笑,“你小子,老子能有那么容易出事儿吗?别忘了,你们这些臭小子游泳都是老子教的,别废话了,时间紧迫,执行命令,抓紧上吧!”
“唉!”
段鹏也知道韩烽的脾气,不再反驳。
第一批出发的一共有四只竹筏,将突击队和新并入突击队的30位懂水性的战士一次带了过去。
竹筏刚上江面,尽管韩烽选择的已经是水流比较缓和的一处江面了,还是被冲着向下游流去。
这个时候再试图止住竹筏向下游漂去的倾向,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