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来一直在不断扫荡,咱们好多同志在日军扫荡中牺牲。
团……新三团怎么样了?”
“放心吧,新三团化整为零,同志们都到各个山区打游击去了,小鬼子想找都找不到咱们。”
“那就好,那就好呀!”
徐梓琳似笑非笑道:“你就不想问一问团长的情况?”
田雨猛地抬头,道:“团长怎么样了?”
徐梓琳在心底幽幽一叹,道:“放心吧,团长好着呢!”
“也对,团长那么大本事,小鬼子根本伤不到他。”田雨灿烂地笑了起来。
望着田雨的笑容,哽在喉咙里的话语也说不出去了,徐梓琳从怀里掏出一本书,递给田雨。
田雨疑惑不解。
徐梓琳道:“这本书是我珍藏了很久的,它暂时没有名字,里边是由一个一个真实的小故事组成起来的,非常适合女性,我把它送给你,就当做是你这段时间照顾新三团的伤员们的礼物吧!”
要是别的礼物田雨肯定还会拒绝,可唯独是书,特别是自己没有读过的书,对于像田雨这样饱读诗书的人来说,就像是饥饿的人面对着面包,没有多少抵抗力。
田雨欣然接受,“早听说政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