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地道:“就不能放我一马吗?”
萧靖摇头,语气坚定:“不能。”
一时间,屋里能听到的只剩下了潘飞宇粗重的呼吸声。
良久,浑身颤抖的他才扶着墙壁站起身子,惨笑道:“那好吧。”
说着,潘飞宇强自支撑着坐到椅子上,用几乎拿不住筷子的手勉强吃了几口菜又给自己斟了酒,问道:“我会怎么死?”
“你做的那些事堪称罪大恶极。一桩桩一件件加起来,按律应当弃市。”萧靖平静地道:“不过,大家毕竟同事一场,陛下又是个念旧的人……虽然我们没商量过,但依着陛下的性子应当会有恩典,至少能让你走得体面些。”
“那好吧。”潘飞宇将杯中酒一口饮干,又倒满酒举杯向着萧靖道:“这也算是全了咱们的情义,潘某这里谢过萧兄和陛下了。”
说罢,他又喝掉了满满一杯酒。放下酒杯,他摇头晃脑悠然地道:“罢了罢了,一切都是命数。种因必然得果,是我不该贪这场富贵啊。若我能安守清贫,这会或许仍在陋室里过着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可至少性命无虞。
若我能留在镜报,以邵宁和你对老兄弟的优容,我应该会是个小有名气的记者,过着顿顿有酒有肉还能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