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心里逐渐装不下别的东西,到了最后你的野心甚至还要大于你的能力……在这样的情况下,镜报这一座小庙就装不下你了,所以我对你的出走并不意外。
我本希望当你要负责一群人的生计、要承担责任的时候能够想起我说过的那些话,可你呢?沉沦的速度比我想象的还要快,最后竟然到了为虎作伥的程度,实在令人惋惜。会有今天都是你自作自受,我也爱莫能助了。”
潘飞宇又笑了,这次笑得有些狰狞:“说得对,谁让赵王败了呢?可如果赵王胜了,你就绝不可能这样居高临下的和我说话了。待王爷登上大宝,我便是从龙之臣,就连夏家也要高看我一眼,哈哈哈哈!”
“砰”的一声,萧靖重重拍了下桌子。
“你的梦该醒了。”
他冷冷地望着惊愕的潘飞宇,一字一句地道:“就算赵王的阴谋得逞,又如何?你为他掩盖了多少罪恶,你的心里没数吗?他一登基,报纸的使命就结束了,他为什么要养着一个知道他许多阴私事却又野心勃勃的人?只要他心里对你稍有忌惮,你一定在第一批被清除的名单上……
阿谀谄媚之辈遍地都是,反正跟找条狗差不多,到时他甚至随便找个并不怎么懂报纸的人来顶替你都行。想要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