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如果有人目睹了这个场景,那么他一定会把连头都不敢抬的陈仲文当成夏府的下人。
他并非不想辩驳,但他实在无话可说。
是啊,自己是从什么时候起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萧靖的问题其实不难回答。他刚刚才说过自己不在意提供线索的人是出于何种心思,那么他这个问法就只剩下一个意思了。
如果回答是同理心,那你还是自己人;如果是名利心,那么自今日起你我不过是曾经相识的路人而已!
陈仲文沉默了。
预料之中的回答并没有很快到来,他闭着双眼思索了近一顿饭的时间。
终于,他开口了。
“萧兄……凌某思虑良久,只记得当日的念头十分庞杂。说起来,刚得知消息时在下是想救百姓于水火、为他们伸张正义的,可知道了一些内情后,心里总有些别的念头涌出来,于是原先的心思就慢慢淡了。
凌某的心中十分苦恼,渐渐就不知该何去何从了。
到了后来,凌某还能想到的就是自己的得失,却忘了二话不说就赶去河东的你,还有在报社时那个热血激扬的我……
此事是凌某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萧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