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来说,这信息量不小。
而此时此刻,卡林奇的心中,显得有些迷惑。
自己为什么会把自己想的事情告诉这位“魔术师”先生呢?
在这个想法浮现的瞬间,一道道声音开始回荡。
“因为人的耐心是有限的。”
“因为人死了,就什么话也说不出了。”
这两句话,仿佛种子扎根一般嵌入了他的脑海,嵌入了他的心灵,就像是种子的根须,从“刚才在想些什么”的想法中破壳而出,仿佛树木根须,仿佛一条条触手一般蔓延而出,触及、勾连了“回答”的意识。
让他做出回答的举动。
不过,也正是这个时候,隐隐地,“他是敌人,盛装舞会是敌人,不能告诉他”这样的想法再次上浮,冲击着这个刚刚嵌入,刚刚开始生根发芽的想法。
卡林奇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而这个时候,亚戈也注意到了卡林奇的异常状况。
对于这个状况,亚戈并不陌生。
去除了“交谈所需时间”这个要素之后,【说服】、【话术】的区别,就变得相当暧昧。
但是,关键也在于此。
【说服】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