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煜心里愤愤地喊着。
只是河图并没有回应,只是再次操纵着双臂,举起涅槃战盔缓缓地带上头。
然后身体猛地一松,再也没有了禁锢。
涅槃上透明的面甲展开,焚天的白炎再次占满了整个视野,那黑蟒被烧成滴蜡一样的塑像,仍然在那里等待着瞬女的处置。
所有的呓语,所有的臭味,那些痛彻身心的骨折,还有魂飞魄散的恐惧。
统统都不在了。
“为什么?河图?涅槃?”
齐煜不停地向两个家伙发着询问的思感。
只是没有回应。
齐煜不知道说什么,突然来了这么一出,没头没尾,都不知道为什么。
现在他唯一记住的,就是瞬女刚才的不停重复的怒吼。
对啊!
她刚才讲得什么?
齐煜心里一喜,正欲让河图翻看自己的记忆碎片,顺便翻译一下,令人心悸的感觉就突然而至。
那不是让自己强大的心悸,那是让自己恐惧的心悸。
齐煜整个身体,冒出了细细的冷汗,身体仿佛被什么定在了那里,在河图已经放松了黑菱战铠的情况下。
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