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已经送到,卡赞只能祈求齐煜多福了。
“哦?”老奇伦没动什么声色,粗大手指在桌子上敲了几下,又问道:“那你知道是谁把那战盔拿走了吗?”
卡赞心里一惊,怎么只问东西不问人?没敢多想,就回道:“据查,跟内城战场禁卫庶务长有关系。”有些话不能说的太明,老奇伦该清楚的自然会清楚。
“嗯,知道了,你回去吧。这事我来处理。你不要多问了。”老奇伦没有露出什么表情,只是让卡赞走。
卡赞应了声,就出去了,心里长叹。他不知道身后的老奇伦心里已经嘀咕起来了。
“内城战场禁卫......庶务长......西王国战场禁卫的人......不是已经划给马克那小子了吗?看来还是欠火候啊。”老奇伦自言自语,又冷笑了下道:“那战盔真的是谁想要就要,想戴就戴的吗?”
坐了一会,老奇伦什么也没做,只是窝着的身子一倾,又一个石榴到了手里,轻轻一捏,那石榴就化成两半,却是滴水未流。
以城守戍卫、王宫为中轴,军械库对称的内城另一侧,禁卫营庶务所里,现在只有一人。
庶务所里,门窗紧闭,只有最内一个堆满莎草纸牍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