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掉在地上。
门徒被松开了,掉到地上。那禁卫整个人身体失衡,仰倒在血泊里,面甲里呜咽着喘着粗气,然后无形的脚印踏踏走到禁卫面前,带着黏滑的液体印在禁卫竖起的颈甲上,却不等那禁卫挪动的左手移到颈部,干脆的声音已经从断口利落的颈甲下传来。
禁卫没有了声息,那脚印打了个折,从齐煜身后经过,齐煜手一松,那赤红的印迹已经到了疑似复生的裴旺大商跟前。
齐煜有点急,这女杀神还没杀够啊,自己还有话没问那裴旺。却见到那裴旺大商,向血印停步的地方,弯腰郑重地行了个礼,然后单膝跪了下去。
舌头在嘴里抽起了筋,即将冲出的话语硬生生地被齐煜收了回来。齐煜眯起了双眼,心里狂吼,这他妈又是啥情况?!
场面有些凝滞,身边的桎梏已经被打碎,但齐煜却无法轻举妄动,冰凉的虚汗和着腥臭的黏滑紧紧贴在齐煜的身上。
外面的船工号子和凫鸣仍然清晰;呱呱的报丧也在外面的空中徘徊,唯独这仓库里阴冷雪凉仿佛另外一个世界。
沉寂被咔啦啦的链条声打破,声音从仓库的顶上传来。
齐煜抬头望去,上面那些巡逻监控的行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