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一层冰霜。齐煜休息的坑里却很温暖。灰白的木灰之下,木炭正烧的欢快,碳堆太大,齐煜还特意把周围浇湿了一些,这样就不会烧的太快。
当晚还是很顺利的。齐煜闲暇的烤着火,想着在小时候跟父母回老家,他跟小伙伴会在野外弄一个红薯窖、玉米窖什么的点火做碳焖烧。烧到最后,刨开窖头,拿出烤好的红薯和玉米,在玩伴们的哄抢中,分享无比的香甜和快乐。
齐煜回忆着往日,手里漫无心思的玩弄着一个瓶子,瓶子已经空掉了,生火用掉了最后的助燃剂。齐煜希望第二天的的行程能够顺利,就不用在这野外折腾了。准备的这么充分,他都过的如此艰辛,往回走之前吃的苦头还要再吃一回。而且石原上没有树,助燃剂也没了,在这天气里,他又能走多远。
希望明天能找到马克,找到镇子,这样回去堡垒的路上,才会更有保障。
杂七杂八的东西,齐煜想了很久,这时碳堆完全被燃烧过的灰埋住了。火光很微弱,齐煜勉强整理好身上的衣具、鞋子和行李坑里,装好了饮用的水,吃了点东西就靠着行李侧躺下睡了。
地上的石米不会像大块的石头那样硌人,也不会像沙子一样钻到人衣服缝里,出人意料的舒适。堆里的炭火的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