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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还活着，什么都不重要了。
夜风拂过，烛火也是被风吹灭，李凌虚也是被惊醒，察看了四周一番，发现并无异样，这才放下心来。
望着眼前的人儿，苦笑一声，道：“小婉，为什么，值得吗？”
“值得！”上官婉坚定的声音传来。
李凌虚吓了一跳，再次点亮烛火，倾城般的容颜再次映入自己的眼中。
“你醒了？！没事吧？”
上官婉缓缓摇头，浅浅一笑，道：“我没事！”
“你……你……”李凌虚有些迟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
上官婉嫣然一笑，睫毛眨动，道：“我都知道。没事的。”
“这样倒是挺好的，没有了修为，反而清静！”
李凌虚沉默了。
上官婉也是不说话了，只是微笑地望着眼前的男子。
好半晌，李凌虚才鼓足了勇气，道：“嗯，我会保护你的！”
“真的吗？”上官婉睁大了眼睛，如水秋眸中满是欢喜。
李凌虚点头，道：“嗯，我也会想办法的。”
上官婉却是没有在意这句话，她的心里脑海中早已被那句话给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