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凌虚咬牙坚持,一身华袍早已是零零碎碎,露出了壮实的上半身。
身子之上也是伤痕累累,伤口翻卷,鲜血不停地流出,宛如一个血人。
无数武者看到这一幕,都是紧握手掌,满脸担忧,李凌虚实在是太过于凄惨了。
宁小鱼此刻也是贝齿轻咬红唇,眼眸雾气涟涟,带着哭腔喊道:“耍赖,他耍赖!不要脸!”
一时之间,许多压了李凌虚胜的武者,似乎也是被调动了情绪,齐声怒吼道:“耍赖,秦剑耍赖!要求判负!”
尽管这些武者喊得再如何大声,也是影响不了比赛的走向,毕竟这本就是无规则比赛,除非认输,要不然就是一个死,哪管你使用什么手段。
众人也只能凭借怒喊来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
短短一时间,李凌虚身上又是多了几道显眼的伤口,最为严重的一道,便是从肩膀到大腿的一剑,差点连脏腑都给砍出来。
尽管如此,李凌虚依旧手持古琴,不停地反击,但每一次反击,都能被秦剑给轻松挡下。
到了这个时候,李凌虚才感觉到肉身强大的好处。
武者的肉身,在近战之时,所能取得的优势实在是太过明显,李凌虚更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