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政民回到房里,看到黄涵美蒙着头,生气地躺在床上,不知道她又在发什么脾气。
“我回来了,你这样盖被子,会喘不过气的。”李政民拉开一点被子。
“不用你管,我喜欢。反正没人会疼我,让我自生自灭吧。”黄涵美闷着气地说。
“姑奶奶,谁惹你生气了。是女儿还是儿子,他们一点也不懂得疼你。看我出去打他们,为你出气。”李政民找借口说。
“不是他们,是你。你这个木头,不知道当初我为什么要选你。条件比你好的人大把,偏偏就选你。”黄涵美说。
“进了厂,感觉以前爸爸教的字,跟不上。想着多学一点,比如你种茶树也要看有关的书才行,人家说这是业有专攻。真说身边不是有你这个高中生嘛,不懂,你难道不会教我。”甄开放说。
“媳妇,有什么事,我不帮忙做。做你的老师,嘿嘿。”李文锐笑得很阴。
“文锐,你说搬家的时候,有什么人会过来,我们要准备什么。”甄开放不记得办酒席需要准备什么。
“这个包在我身上,你就坐着看就好。大叔他们肯定会来,我家里也说不定也来。村里其他人不敢说。
可村里人已经习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