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什么王。”我回道。
想起他那日在战场上的杀机,每一次见面,他都把我吓得心惊肉跳,那支从我鼻尖上方半寸处射出的箭,我会铭记于心。
破壁机嘴角挂上了难看的笑容,把他那双牛眼收了收,他说:“战场上刀剑无眼,还请小公子不要怪罪小王。”
破壁机此刻倒是恭敬。
我小声问云霁寒:“太子哥哥,他真是来求和的?”
云霁寒说:“不假。”
于是我便正襟危坐,对破壁机拱手道:“摄政王客气,在下受不起。”
破壁机又说:“小公子小小年纪,就懂得驭马之术,不知本王能否有幸,向小公子讨教一二?”
“要说驱驭动物,自然比不过王爷您,这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大概没有王爷搞不定的,在下就不在王爷面前班门弄斧了。”我偷偷地把自己的席子挪得离云霁寒又近了点,其实我更想躲在云霁寒身后,在我的视角里,破壁机的头顶自始至终显着两个字:危险!
“哈哈!”破壁机干笑了两声,满脸尴尬。
云霁寒说:“刚才摄政王提到的蓟州、左州、定州三座城池,孤以为尚可。”
云霁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