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俘虏和牛,紧赶慢赶赶回长安,半道上甚至俘虏的牛都跑丢了一头,王厚可算是赶回了长安,然后还是晚了一步。
今年冬天的第二场雪也降了下来,偌大的霸上南原上却不是平的,一个接着一个起伏的小丘凸显出来,有些高的,还露出了阵亡羌凉军将士的臂甲,或者战马的马肩马头。
四天前,夏侯渊已经和马超急急匆匆自西凉赶来的骑兵军团在这儿展开了决战,而且击败了马超。
打仗说难很难!说简单也很简单,历史上不乏看似的很弱的一方,不管是装备训练程度还是人数都远逊于对方,可偏偏却一战莫名其妙赢了,这一次就是如此。
以一万步兵,三千骑兵,夏侯渊甚至格外轻松的击溃了马超横行西凉的凉州铁骑,当场斩首一千六百余骑,追击战中又击溃了马超常识性反扑,长安之围算是解了。
不过,整场战争中,一万大军发挥的都没有个五十多岁干巴老头子来的强劲,因为这老头子叫马腾,原马家军的将军!
“拜见大行台!”
迎着抛开骑兵急促骑马归来,脸上都冻抽了的王厚,夏侯大胡子是红光满面,脑袋上都冒着热气的迎接了出来,乐不可支的抱拳拜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