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的糟老头子了。
“诸位,今日我月茹代表月氏家族宣布剔除月荣海家主之位,同时剥脱其月之姓氏,同时我月茹今后也同月氏家族再无瓜葛。”
月茹见到现场这么多修士看着,知道这件事情要有个结果,于是月茹灵力一动割开自己的手掌,任由鲜血直流,已然是在行血脉分离之礼了。
“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若是放到我们身上,说不定我们早就被逼疯了。”
周围的修士知道前因后果,对于月茹这种要和自己的血脉家族分离的举措也表示理解,到了如今的地步,月茹姐妹两还有赵氏确实不应该再和月氏家族有什么关系了。
“快服下丹药。”
等月茹的血流到差不多了,司德真人看时机给月茹喂下了几颗恢复精血的丹药,随即又给月茹输送灵力,这才让月茹面色逐渐恢复过来。
“唉,此间事了,大家都散了吧。”
王海无奈地看了荣海一眼,荣海今后怕是还要在他们中洲坊市混迹一段时间,他还得让人看着不能让荣海被人害了。
“这位大师是那里来的,为何从未见过?”
所化司德真人走到老方丈的面前,对着老方丈行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