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交给一个不值得托付的君王,让大周毁于一旦。”
漠王正色道:“儿臣不差,儿臣有信心可以将大周带领得更加强大,成为百国之首,父皇为何到现在都不愿给儿臣一个机会,只要父皇相信儿臣,儿臣可以让父皇安享晚年,父皇想去周游天下也好,想在行宫和众多嫔妃安度余生也好,儿臣都依父皇,儿臣本就无意反父皇,只可惜,时势弄人罢了。”
“好一个时势弄人。”安仁帝忍不住拍手叫好,笑道:“漠儿长大了,父皇都觉得,你已经成长得,父皇越来越不认识了。”
安仁帝慢慢的走回龙榻,低头叹息,道:“朕累了,不管你有什么打算,以前做了多少的错事,朕既往不咎,带着你的妻室,去守皇陵吧,终生不得再踏入京师。”
漠王内心一急,可再一想,此时可由不得安仁帝来发话,现在安仁帝就是一只困兽,他稳了稳心绪,道:“父皇还何必如此,今天儿臣既然已经豁出去了,走出这养心殿时,必要成为下一任的君王,父皇莫要再做无畏的挣扎,只要儿臣一声令下……”
“住口!”还未等漠王说完,安仁帝忽而一声怒喝将他打断,道:“逆子莫要再执迷不悟,朕已是对你网开一面,若是再胡闹纠缠,休怪朕不念父子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