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漠王哈哈大笑了起来,笑罢,方道:“儿臣哪里比其他的兄弟差了?您应该学学皇爷爷,好好的安享晚年才是。”
安仁帝深深的吸了几口凉气,竭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许久之后,面无表情的道:“朕问你,奉泉府一案,和你有无关联,如实回答。”
漠王沉吟片刻,笑了笑道:“事到如今,儿臣也不怕告诉您,奉泉府一案,确实和儿臣有关,不止有关,儿臣还打听到那平江之底,有一座帝王陵墓,里面有无数金银,儿臣在陵州,光靠每年征收的那点银两,可不够儿臣在陵州养兵,所以儿臣便略施小计,将奉泉府全数的官员都换成了儿臣的人。”
“数月前,儿臣终于研制出了能让火药在水中炸开的方法。只要炸开陵墓,取出其中的金银珠宝,儿臣便有了更多的底气,去囤养更多的兵马,想必“水中花”的制作工法,十一皇弟应该有上交给父皇吧。想必父皇应该也有想到,将这工法稍加再完善一些,用在军队上,必然会成为我们大周的一大利器。”
安仁帝双手紧握成拳,咬牙切齿道:“你私自招收兵马,暗中养在陵州,你是想谋反吗?”
漠王摇了摇头,道:“儿臣从未想过要谋反,可是儿臣却不愿见得其他的弟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