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免为你我惹来杀身之祸。”
云傅轻呼口气,收起折扇,向漠王行了一记大礼,整个人跪伏在地,神色凛然道:“请王爷恕在下自作主张之罪。”
漠王歪了歪头,默不作声的看着跪伏在地的云傅。
始终听不到漠王的声音,云傅知道漠王是在等他开口,便道:“昨夜在下辗转难眠,始终觉得皇上此次召王爷进京定不会有什么好事,既然已经料到皇上极有可能会向王爷发难,我们何不先下手为强,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所以昨夜在下便私自下了命令,让那些暗中跟随我们进京的死士先行一步入宫,不是行刺皇上,而是挟持,今天王爷会入宫面圣,那是情理之中,可是却不会有人知晓,皇上早已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漠王心中震荡,将跪在地上的云傅一把提了起来,瞪着双眼道:“这么重要的事情,没有经过本王同意,你竟敢擅作主张,你可知此事一旦失败暴露,将会把整个漠王府,甚至是本王的母妃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云傅不惧反笑,道:“王爷放心,在下起先也担心事迹败露,可是一切比在下想象的还要顺利,皇宫之内虽说戒备森严,可我们一手培养起来的死士,也不是闹着玩的,大概就连皇上都不会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