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狗就来爬房顶了,这主仆二人是约好的吗?她的房顶就这么吃香吗?
安成落冷着脸,这两天没看到解飞,他知道解飞还在府里,没有他的命令,他不会随意离开,只是可能有意避开他了。
正愁着看不到解飞,没法找他算账,现在他自己倒是撞上来了,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难道真以为他堂堂一个王爷,深夜闯女子的闺房,然后还被撞见,他可以若无其事吗?他不要脸面的吗?
当然是要的,所以这个时候解飞的出现,显然比任何时候出现的下场都要惨。
解飞脸色苍白,他觉得现在有必要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他干笑两声,呵呵道:“主子,今晚的月色不错。”
安成落不怒反笑,道:“今夜是阴天,乌云闭月,哪来的月色?”
解飞心中凉意锐增,完了,主子这种时候笑了,那表明他的下场,可能比江凌去刷恭桶更惨。
非夜抿嘴忍住笑意,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在外头无法无天的解狗,在安成落面前就真的跟条摇尾乞怜的狗似的。
罢了,就算看不到安成落倒霉,看看解狗被安成落处罚,也算是解解气了。
“解飞,你胆子是真的越来越大了。”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