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无情,只怕她内心亦是不好受吧。
安成落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解飞立即从一旁的桌上倒了一杯请水,递到安成落面前。
安成落接过水杯,怔怔的望着水杯中的点点莹光,动了动唇,问道:“非夜姑娘她……现在如何?”
解飞眉角轻轻一挑,主子竟然第一个关心是非夜姑娘,怎么没有关心一下他呢?
他才是跟随主子最久的人好吗?
这个非夜姑娘到底是什么地方值得主子倾心了,他至今都想不透。
虽然在回京的这一路上,有许多地方让他不由得刮目相看,可是再非夜姑娘再如何让他意外,也远远达不到他心目中的主母该有的样子。
解飞默了默,道:“非夜姑娘一切都好,只是有些报仇心切,好在属下多次阻拦,劝说非夜姑娘回京再做计量,她才没有轻举妄动。”
安成落点了点头,道:“既然晓家的人都觉得活着不耐烦,就让他们都给三房的人陪葬去吧。”
解飞神情微动,道:“主子,晓家一族,在天台山根深蒂固,况且有百年基业,这些年更是渗透进了民间各行各业,要动晓家,只怕不易。”
“晓家家势虽大,但也不是万众一心,只要逐个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