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它冒险,可它已然决定将自己的一切与沈陌黎相联系,又怎会抛下沈陌黎独善其身?
没了生死血约约束它与沈陌黎,可它始终不愿看沈陌黎死,更不愿看魔兽受血约反噬而亡。这一切,在白焰心中便是一个结,一个它解不开的结。
白焰的火势在结界四周明灭扑闪,若将自己的犹豫展现淋漓。
倒是古枫站在一侧,若在看戏般道:“怎么,被人这般嫌弃的驱赶,你还不想走?”
他虽拜于魔祖手下,对魔兽的一卵双生却是全然不知。
魔祖救这些魔将于地狱恶境,虽将这些魔将看成自己的心腹,却也从不曾过多将魔兽的秘密分享与诸魔将。
五族变动,魔祖在,魔将在;魔祖亡,魔将亦不复世间。魔祖在万年前就已对这点深信不疑,自然也便睿智的知得若是自己不信殒命,这些魔将知得它的秘密也全然无用。
正因如此,魔祖也更不想将自己的秘密过多告知魔将,反倒以自己的神力,让自己及后代的记忆尽数封存,代代传承。魔兽族不灭,他与后代魔兽烂在心底的秘密,便不会就此消失在人世。
将面前那团魔气,仅当成魔兽身上微不足道的一部分,古枫说话的口气中也自然带着轻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