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卡洛则是背着手俯视着整个场地。
“哪怕是因为你这个可能会出现的价值,要牺牲你手底下的一个人…”
“就只是一个人而已。”伽斯收回了自己的手,同卡洛一样背着手俯视整个场地,“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人,这个世界上最廉价的就是人命,死一个人又如何?”
“好一个伽斯…”卡洛笑了,只是他笑的却有些过,就像一个孩童拿到了一个十分得意的玩具,笑容带着童真却又带着令人望而生畏的含义:“你的这个观点才是我要与你合作的原因啊,成大事者这些东西又怎么可以顾虑呢?”
“哼…”伽斯鼻孔中透露一个音节,似不屑,似喘息。
…
伴随着比赛场上一位选手的跪地求饶,这一把比赛算是进入了尾声,叶晨旁边坐着的那个人站了起来活动着筋骨,像是在为自己上场做着准备。
坐在叶晨旁边的是一个大汉,身上显露出令人恐怖的肌肉:“这一番轮流下来,这一场势必会是我上场,不知道我会遇上什么样的敌人呢?”
“哦?这比赛不是随意安排的吗?怎么还会有轮流呢?”叶晨问道,之前一三九六并没有向他讲述这个问题,只是告诉他这里面的比赛顺序自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