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未必!”科恩摇着头:“血骨什么都干的出来,你明白吗?”
“暗杀?还是怎样?”里克的语气满是不以为然:“以他的脑筋,也只能想出这样的办法了。”
“你的脑袋是木头做的吗?”科恩训斥道:“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愚蠢的儿子。一个自大狂可没多少人性,你明白吗?我们的难题在于难熬的冬天,只要他不是太傻,一把火烧掉所有的庄稼,就能把我和威玛全都逼上绝路,不得不配合他的行动。”
里克倒抽一口凉气:“不会吧?”
“不会?你觉得他没有胆量,对吗?我告诉你,威玛一定不会,但血骨一定会。他现在内忧外患,几乎没有退路了!就算我们知道是他做的,到时候也不得不和他绑在一起。”
“那我们该怎么办?杀了他?”
“杀,杀,杀?你怎么就不动动脑子呢?唉……真是愁死我了。”科恩恨铁不成钢的骂道:“我们在防备他,你以为他不会防备我们?连他的心腹奥姆高尔都被一剑刺穿心脏,你觉得你有这个本事吗?”
里克沉默了,充分诠释了什么叫做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房间里逐渐沉寂下来,科恩搓了搓发寒的腿:“天气越来越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