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照秦局你所说,这安少的父母也只是普普通通的农民,对吧?家里也没有很能耐的亲戚吧?”
秦会摇摇头,确定道:“没有,这个我查过。”
说完后又是叹道:“正是因为安少的势力并不是来自于父母和亲戚,这才可怕啊,你说呢?王局。”
王文华深以为然的点着头,转而沉默了良久才幽幽叹道:“我没想到咱们莲山还有这么可怕的人,而我差点就得罪了此人,这事儿啊,感谢秦局为我指点迷津了。”
“否则怎么死的我都不知道。”艳艳
眼见他这般说,秦会朗声笑了笑道:“死倒不至于,安少远不是当年的南枫能比的,更没有南枫那么乖张暴戾、横行无忌。”
“我来找你的时候,安少还说了,如果他大爷真的有错,该怎么处分怎么处分。”
王文华目光微动,诧异道:“这事儿安少是怎么知道的,从抓了他们三人,到警局,他们几个没联系过外人啊!”
秦会脸上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笑意,“这话说来就巧了,我来的时候王局不正好出警的嘛,我身边的那个少年,就是安少。而你们带人回来的时候,我们在二楼也恰好看到了。”
“啊?”
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