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来,关切的问道:“娘,你疼不疼?”
“不疼不疼,就和挠痒痒一样。”老太太连连摇头,她的心里也是奇怪得紧,着脓疱平时自己碰一下都疼得厉害,怎么王畅挑起来的时候,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
时间不长,也就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王畅将老太太背后的脓疱全部挑干净,并对姬扶苏说道:“扶苏,喂老太太喝药。”
说完,他就找来酒精和卫生棉,擦拭着老太太后背上的脓疱。虽然老太太身后的脓疱已经被挑干净,但要是不将这些有毒的浓水擦干净的话,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重新复发。
王畅的速度很快,擦完老太太的后背,又擦拭他的双手,等到王畅要为老太太擦拭脚趾时候,老太太已经将药水喝干净。
“王医生,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吧。”姬扶苏见王畅蹲在老太太的面前,就要为她擦拭脚趾,有点不忍的说道。
王畅却是摇头说道:“不用,病不讳医,再说,我也怕你擦不干净,到时候老太太的病情又复发了,你该说我学艺不精了。”
说话的时候,王畅已经将老太太的脚趾擦拭干净,直到这时候,他才有时间处理自己脸上的浓水。
等到王畅又酒精将自己裸露在外的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