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儿和王畅苦口婆心的再三保证之下,那些居民才算是勉强安下心来。
两人好不容易才脱了身,王畅感觉安抚这些居民比对付那些恶人还要累。
对于这些居民碰见的不平之事,以王畅的性格,是肯定会管的,能者多劳嘛。
可怎么管,有没有能力来管,这才是最关键的。
“唉......”
于无难突然叹了一口气,说道:“得罪地煞帮也就算了。可这事你不该接下,这可不好管呐。这比得罪地煞帮还要麻烦!”
林婉儿也摇了摇头。
于无难倒不是说不想管闲事,而是他说的的确极有道理,得罪地煞帮也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招拆招罢了。
可是揽下这件事情,的确是为不智。
在建筑行业打滚了十来年,于无难从小工做起,一路做到最鼎盛的时候,手下有五百来个兄弟的程度。
他虽然因为性格太匪气,跟所谓的‘人上人’尿不到一个壶里去,而导致混了十来年,还在这一行的最顶层没有什么人脉,但这并不代表,于无难对这一行一无所知。
拆迁工程向来是某些利益群体的香饽饽,别说是王畅只是个名不见经传,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