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方各进了一个球,而第二场一开始,厉雨眼瞧着荀域把球传给了凌风,男人一脚绊住马镫,飞身出去用球杆勾住了球,又打回给了韩昭。
“好!”场下响起一片叫好的声音,只是阿暖觉得心惊,捏着帕子捂着心口,生怕出什么事儿。
“瞧你,他自小习武,这些于他都是小事的。”安宁捏捏她的手,发现冷得不行,连忙拿了自己的暖炉塞过去,“快,揣好了。”
来不及道谢,听着身侧又起了叫好声,阿暖朝赛场上看去,见凌风厉雨两个人的马球杆交叠在一处,共同赶着那个球,而两匹马也以同样的速度往前边冲去。
“打个球那么认真干什么,他自己不知道在跟谁打么?”阿暖快要急死了,这人不但冷,原来还傻。
康卿妧坐在一旁抿着嘴笑,安慰她道,“球场如战场,折冲府的人若是比试的时候不拼尽全力,下场那是要被罚的,厉雨这样没错。”
抿着嘴不说话,阿暖知道他什么都没错,可就是生气。
她决定今晚不许他上床睡觉,以示警告。
“遇上事儿的时候便知谁是一家人了,你瞧她,紧张得跟什么似的,阿暖,今天可不许不叫人回房间哦。”
被安宁揶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