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那是陛下的皇子,同大公主一样的。”裴贞婉冷冷地看着她,缓缓道,“娘娘难道为了斗垮皇后,甘愿让陛下自此再无子嗣吗?”
卫贵妃不由大惊,瞥了一眼殿外黑漆漆的夜色,压低声音怒道:“我何时是这个意思,你休要乱说!”
裴贞婉却并无惧意,只是语声如冰地沉沉道:“争权夺利,未必定要伤及这未出世的孩子,娘娘若是心愿得以实现,登上了后位,那也是一国之母,陛下后宫所出的子嗣,都是国母之子。更何况,即便是现在的情形,娘娘难道忘了,那小皇子,未来也是要成为娘娘的儿子吗?”
卫贵妃从未听人这般教训过自己,一时不由愣了许久。她自是知晓,若要走到中宫之位,她需得在陛下面前有大德行,做出诚孝淑慎的模样才行。是啊,如若眼下只是疲于与皇后争斗,却可能会触及陛下的龙颜,到时候,皇后与自己两败俱伤,岂不是自己白白为皇后做了陪葬。
静静看着卫曼之神色的变化,裴贞婉知她听进自己的话,便又不在意地提了一句:“再者,娘娘名下还无子,即便今日给皇后摸了黑,也是难以上位。待过段时间得了小皇子,最好是这两年自己再诞下一位皇嗣,斗垮皇后,还有谁能对娘娘微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