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戚善文看着俞习娟在冷冷晨光中显得瘦弱而单薄的身影,心中涌起无尽的苦涩。
他想喊她,声音却卡在喉咙里疼得厉害。
他终究是负了她。
沈柠也起了早,在厨房里用锅铲搅着锅里的稀饭,以免粘锅溢出。
俞习娟回来了,沈柠见她双眼通红,不由心惊地问:“俞姐,你咋了?”
俞习娟坐在灶口添柴,“没……”
这时候戚善文也把水挑了回来,罗铮帮着一起把水倒进水缸里。
沈柠看了看戚善文,再看看一门心思烧火的俞习娟,心下便了然。
她对俞习娟说:“俞姐,我们今天也差不多要走了,以后你一个人住,像挑水砍柴的活,你就让赵哥和老五干。”
“没事,我能干。”俞习娟盯着灶口内的火,瞳眸里透出几分悲凉,声音是讷讷的。
戚善文在厨房门口默默听完,又默默走开。
沈柠看了他一眼,心中有些郁结。
辜负便是辜负了。
再也没有任何方式可以去弥补一个女人心口的伤。
沈柠自知没有任何立场去指责戚善文。
一切已成定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