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感受到十足的压迫感,他极力躲开她的眼睛,逃避她眼里狭隘的自己。
江挽月非要直视着他的眼睛,让他逃无可逃,“你只愿意相信你看到的,只愿意相信你听到的,你所谓的真相只是你心里的偏向,你希望我让步,并不是因为希望我快乐,而是希望江佩珊不再痛苦,至始至终,你一直在无视受害人我的痛苦!”
崔金浩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这个女人太犀利,太咄咄逼人。
她的那双妩媚娇娆的狐狸眼似乎能一眼洞穿别人内心最黑暗自私的地方。
崔金浩别开脸,从耳朵一直红到脖子。
他再也找不到刚才的理直气壮。
他甚至为自己的理直气壮而感到羞愧万分。
江挽月凉凉说道:“别继续在我面前自诩卫道者,如果你不曾经历地狱,你就没有资格要求我当圣母!你自私,我也自私,凭什么要求我伟大呢?”
崔金浩张张嘴,所有准备好的台词,悉数哽在喉咙里。
“我不喜欢别人欠我的,她曾经做过什么,她心里清楚,我心里更清楚,你回去告诉我的姐姐,用她的余生好好向我忏悔吧!我要她一辈子背负罪名,背负沉重,向我还债,如果你非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