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球一般的脑袋,满脸疑惑,“嘿,伙计,你不能像一个愚蠢的土拨鼠一般,什么都不说,我知道你作为东方人心里是不接受这一事实的,但是,没有办法的,这是真理!你改变不了的,伙计,你得接受整理,信奉上帝?你懂吗?”
秦祥林突然停住了脚步,“迪伯是吧?你能闭上嘴巴,让我的耳朵休息一会儿吗?没有人告诉你,你真的很烦吗?”
秦祥林实在是很恼怒了,这家伙就像是一只苍蝇一般,叽叽歪歪,长篇大论,又婆婆妈妈,一点都不考虑别人的感受。在这一瞬间,秦祥林有一种冲动,那是一把抓住这个黑炭,将他的肠子扯出来在他的脖子上打个结,然后,用力一扯,“啊!”一声,他的整条舌头就露在外面,于是,秦祥林手起刀落,剁下了那条舌头扔出喂狗,然后,整个世界就的清净了……
“哦,伙计,你可别想转移话题,我知道你的意思,你骗不了我的!”黑炭迪伯抖动着肥厚的嘴唇对着秦祥林说。
“教皇,你今天让我估计,就是想这样跟我争论个问题吗?”秦祥林直接看向了教皇。
在黑炭迪伯快要将人烦死的时候,教皇一直没有说话,这说明在某种程度上,教皇是在默许黑炭迪伯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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